本文主要内容:
2014年托福口语以旧题为主,2015年不会有大的改变
中国考生托福口语的难点是还过去12年的债
像学叫“妈妈”一样练习托福口语
如何有效地备考托福口语
关注考试+坚持练习 按需报班力保成绩
主持人:各位新东方网的网友大家好,这里是新东方网留学考试2014年终盘点及2015备考规划系列节目之托福口语篇。今天我们非常荣幸请到了新东方北京学校托福口语教师滕达做客我们的演播室,与我们一起聊一聊托福考试的口语部分。那么滕达老师,首先请您和我们的网友打个招呼吧。
滕达:大家好,我是滕达。我在新东方北京学校教托福口语,现在已经教了五年了,我还是挺喜欢这个科目的。
2014年托福口语以旧题为主,2015年不会有大的改变
主持人:2014年的考试都已经结束了,能不能请您谈一谈这一年托福口语部分有哪些变化吗?
滕达:托福口语的题型没有太大的改变,还是像以前那样两道独立题,四道综合题。题目依然以老题为主,新题偶见。大陆和北美一共60多场考试,大部分题目都是老题,在循环过去两年之内的老题。
主持人:现在2015年的托福考试已经进行了两场了。根据这两场考试,您觉得2015年托福口语会有哪些变化呢?
滕达:我觉得变化不会太多,还是老题。具体的大趋势可以参考2015年托福考试趋势预测及备考建议。不过,我们看到这几年托福口语的变化是很近的题目重复出现,而且我们最近发现,题目打得越来越散,越来越乱,拼盘越来越多。
另外,可能在两年之前ETS曾经说过一次,将会用英语口音考托福口语,也就是口语部分的听力用英音。之后考试里立刻就出现了英音,但那次变化雷声大,雨点小,之后就没有听说过了。而去年我们确定年底有考试在口语部分的第一题、第二题用英音读题,但我们从同学那里得到反馈是没有多少反馈,事实上考生对这些改变没有足够的敏感度,老师一听可能发现这个变了。但事实上对学生考试是没有直接关系的。
托福的口语、写作主要还是主观题,不由题目去定你的分数,而是由你实际的能力以及最后判分的准确性去决定口语、写作的分数。所以还是那句话,把这几年的题都看一看,机经里面还有三四五六题。如果在这些题里看到学校的校园生活部分,不知道怎么用英语表达的,可以先翻译翻译。在家没事跟自己用英语自言自语。
总之,托福考试是很成熟的考试,都已经八年了,它不会有突然的改变。而且现在ETS很忙,2016年SAT考试也要改革了。光这一个事就够他们忙的。我相信2015年甚至2016年托福的题目都不会有巨大的改变。首先它的考试题目的出题结构是不会改变的,题型不会改变。第二我觉得它没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再出新题。所以我们认为它还是会重复以前的老题。
中国考生托福口语的难点是还过去12年的债
主持人:那您觉得托福口语对中国考生来说,最大的难点在哪里?
滕达:中国考生最大的难点主要是中国同学的发音和语法还需要改进。口语判分一共有三个标准——发音、语法、内容。这三个标准综合起来给你一个分数,整数判分,四三二一,一共四个档次的分数。分数换算的时候是把六个整数,六个四三二一整数分加起来除以六算成一个平均分,平均分再换算成0到30分制的分数。那么每一个整数分又是通过发音、语法和内容综合得出来的。如果你的平均分是4分,也就是所有题都是满分,你的总分就是30分;如果你的平均分是3分,总分换算出来以后是23分;如果平均分是2分,换算出来就是15分。15分以下这些考试成绩就没有区分度了。从2012年和2013年的数据来看,基本上我们中国同学托福口语的平均分是19分。有的年头差一点是18分的水平,这也就是三个3分,三个2分,19分每个task的平均分差不多是2.5分。六道题都是4分几乎是完美的,我们默认这种情况肯定很少;六道题都得一分是相当相当差的,我们默认也很少。那么我们的分数主要集中在3分和2分。六道题的平均分是2.5分的话,基本上我们可以确认有三道题是3分,三道题是2分。2分还是比较差的。
发音、语法和内容这三个方面,中国同学的问题是主要重视内容,也就是说自己听懂没听懂,说没说完。但事实上这个可能并不是我们真正差的地方。我们真正差的地方主要是发音和语法,倒可能不是内容。但同学们却总感觉自己在内容上出了问题,因为你考试的时候强度那么大,很紧张,内容是你唯一能判断的部分。
同学们一般怎么判断自己的内容不好呢?刚才我没有听懂,那我说的肯定跟原题是没有关系的。第一题、第二题这题目我从来没有见过,我都是乱说的。还有就是内容我没说完,刚才我明明听懂了教授说的两个例子,但我只重复了一个例子,我很确认我没有说完,内容有问题。但是事实上内容是发音和语法的副产品。你应该把发音搞好,语法搞好,也就是你的词和句,还有你的表达得是英文的表达,而不是中式英文。在这之后,内容是自然呈现出来的。我们中国同学在发音和语法这两项,或者发音和语言质量这两个方向功夫下得还是比较少。
所以我们就发现发现过去这七八年,从2006年一直到现在,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们全国的口语平均分事实上是没有太大改变的。以前日本都是常年15分平均分,那是相当差的。但是去年日本人也出现了全国平均分从15分到17分这样两分的跨越,那说明ETS其实不是在刻意给中国学生压分,有可能是我们的复习方法或者复习重点还是有偏差。
像学叫“妈妈”一样练习托福口语
主持人:那在这方面您有没有什么一些好的训练方法能够帮助大家改善这些问题呢?
滕达:我们知道托福考试是综合语言能力测评,发音这部分我们向来模仿得少。中国同学从一年级就开始学英文,有的同学可能更早,幼儿园就开始学英文,一直学到成年。可能人生中英文的顶端就是高考,高考以后进入大学就不再学英文了。
那么在这12年的时间里,你可以想一想有多长时间我们在听正常的英文,老师在课上说正常的英文,或者回家以后你看国外的美剧、好莱坞的电影。而这其中,你有多少时间是不看字幕而真正在听的?可能算下来时间基本为零。所以说口语的发音复习是一个还债的过程,还过去12年欠的债。
而且听是一部分,声音信号进来以后,你有没有说英文?我老跟同学说,口语的复习时长就是你的录音时长。如果说你电脑里面从来没有自己发出来的英文录音的话,那么基本可以默认你的口语复习时间是为零,就等于没有复习。这就好比一个唱歌的人怎么可能通过乐谱去学会怎么唱歌呢?我整天看发音方法,看谱子,都是在我脑子里面去臆想,声带却从来都不振动,听自己唱的歌是不是走调,那怎么可能进步呢?这样是不可能进步的。
那我们想一下,如果说以前我们的学习方法是有问题的,那么正常的语言学习规律是什么样的?我们以前都是从纸面上学习英文,学的都不是英文,学的都是语法,或者说以前学的是四六级考试或者中考高考英语考试。现在你要通过一个正常的语言学习规律来学,也就是听说读写。比如,我们从小不会说中文的时候,家里面都教我们说“妈妈”。我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老听“妈妈”“妈妈”,突然有一天我开始说“妈妈”,家里人都很高兴。那我在做的就是从听到说的一个转变。我第一次开始发音了,慢慢上幼儿园以后,老师在黑板上写,妈妈很辛苦。老师写出了妈妈这两个字,而我学习了读这个词。幼儿园毕业的时候给我妈妈做了一个贺年卡,写着妈妈你辛苦了。这就是我第一次用笔来表达妈妈这个词。
听说读写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可是我们中国人学英语的过程完全是先从读这部分开始。为什么从读这部分开始呢?因为你会发现培养一个能教语法的英语老师的成本是相当低的,而培养一个口语和听力都特别好的英语老师成本是很高的。那我们如果就像小时候学说话一样,学习妈妈这个词一样,那你现在就开始去模仿,比如ETS以前放出的真题。我们同学都知道TPO,TPO都是录音。这些录音师都不是他们随便找的,不是说出题的时候,几个美国人说“你录这个,我录这个吧”,他们不是这样做的。他们都是找专业的录音演员,首先这些人录文本的语言是没有问题的,其次他的声音和发音方式也没有问题。
我们同学都喜欢听歌。你想学周杰伦的歌,大家能想象我们学歌是怎么学的,从模仿开始。TPO的录音就相当于你手上有了周杰伦的CD。一个学语言的过程应该是一个不识谱的人学唱歌的过程。我先听,对声音产生敏感。当我基本适应他的声音了,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就尝试去模仿。一遍不行没关系,尝试第二遍。我相信并不是所有的人从小到大学唱歌第一句就是在调上。
有可能同学笑话你,说你走调,于是想自己真的走调吗?本来不信,然后听到了自己唱歌的录音,发现真的走调。那怎么办?再慢慢学嘛,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如果他那个歌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呢,你可以减慢它的速度。换成托福口语,就是减慢TPO的音频。老师讲课的音频,学生对话的音频,适当减慢它的速度,减慢到什么程度呢?一般听力老师会说0.8倍速,口语一般减到0.7倍速,大部分人都是能跟下来的。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减到你能跟上为止,然后慢慢再把速度调回去。我慢慢适应了小孩说话的语速,再慢慢往回调。
所以发音这部分一定要注重模仿。先把自己的发音搞好了,这时候你会发现如果你自己的发音是没有问题的,你听到的声音对你来说就不会那么陌生。考试的时候,给了你一个音频,音频里面对话的内容或者老师想看的内容,首先你听进来的信息是对的。那么等我说的时候,由于我的发音是跟美国人学的,美国人听到我的发音会觉到很熟悉,我的发音对他来说容易听懂。这时第一部分发音问题就解决了,发音既是输出,也是输入。一方面帮我提高听力,另一方面让美国人能听懂我说的。我听懂他,他听懂我,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那你记下来的信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其次说语法。口语不要用复杂的词和句。我跟大家一直说,词要简单直接,底线是你不要重复。一个词说三四遍,让人觉得你在耗时间。用合适的词,而不要用大词、生词。以前在中国学习语言的时候,比如说高考作文,你可以用几个大词显得特别高大上,但是那时毕竟是中国人判分。但现在是美国人来判分了,那是他的母语,而美国人的性格特点是很直接。我们看美剧、好莱坞电影的时候,你会发现它的大众文化都不会用很生、很复杂的词。而你作为英语非母语的考生就更没有必要用那些词。你让他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就行了。ETS对词的要求就是simple and direct,简单直接。
除了词,句型要短小精悍。这里也不是说你不能使用从句,事实上是可以的。手边有练习的同学可以看一下TPO第三套的第四题,这有一题叫cognitive dissonance,认知失调。那事实上听力老师讲课的第一部分,你回去看一看第一段那个文本。他第一段用了十一二句话,有九句话都是主谓宾这种很短的句子。但是你听他的发音很好,声音上下有起伏,体现出语言多样性,每一句话都是有高有低,听起来还很悦耳。人家原题出题都不用复杂句,我们在转述的时候就更没有必要用复杂句。
那我们内容上的问题在哪呢?我觉得还是脑子里英文句型少。写作这样的科目是你有时间去准备。写作就特别像一个大锅,这锅一开盖水开了。如果一个词是一个饺子的话,你现在往里面煮400个饺子。而口语考试是什么样的?水开了,盖一掀,60秒钟我要120个饺子。所以东西都得是现成的,现组织你是组织不出来的。
有的人说我在考试的时候组织语言,那都是幻觉。你不是在组织语言,那是因为你的英语,你的第二语言已经失败了,中文也就是你的母语顶上来了。你是在做一个翻译母语的过程,就是你以前学的那些单词,按中文的语序翻译出来。这样出来的话美国人听起来就不是英文,所以翻译和语法都不是特别好的情况下,你觉得你把内容说得很好,那可能是幻觉,并没有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一定要从翻译和语法这两个层面去解决第三个问题。其实你会发现翻译和语法都没有问题的人,那他肯定不会有太多停顿,不会错。这说明他脑子里面句型很多,饺子都是现成的,而且饺子长的是饺子的样子。
还有的同学会看计时器,看自己能不能说完。其实说完说不完并不重要。60秒的答题时间,可能我们的分数在45秒的时候已经扣到2分了,后面都不用听你也是那个分数,因为语言质量很差。如果我的翻译和语言都很好的话,最后就算我有一句话没说完,也不会给我扣一分。我说了很多,最后没有说完是因为我记得很多,或者说你的题就出多了,并不是我的语言质量有问题。因为托福考试是语言能力测试,和中高考不同,它是按点给你扣分的。现在你听我说的中文没有太大的问题,你让我用中文录音45秒钟,让我说一个事情,比如说北京是什么样的。我说到45秒没说完就截掉了,你能说我说的中文有问题吗?不会,因为我中文口语质量没有问题。你需要的是在0到45秒的独立口语和0到60秒的综合口语过程中,用你的发音和语法呈现他让你呈现的内容,向他证明你的语言质量是没有问题的。你会说话,而并不是说从自己角度出发,说完你觉得你已经说完的东西,你可以录音听一听,那些发音你自己都能听懂吗?自己听不出问题给你同学听,给你的外教听。你跟外教说明这是为了托福口语,让他不要鼓励你,因为外教一般只要能听懂你说的话就说你英语说得很好。
你听录音就会发现语法上你也老在错,句子老在停顿。一错了以后,英文失败,上中文,然后翻译中文必然会有停顿。这些句子其实原文里面都有,口语第三四五六题我们都在重复原文的信息。所以就别犯懒,赶快回到原文看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比如说有一道题女孩写作业,但是遇到一个困难。她说I need to write my history paper, but the battery in my computer is running low。那大部分同学听到这儿都没有问题。电脑没电了,都记下来了,然后等会儿再说的时候就废了。我知道女孩电脑没电了,但电脑没电怎么说来着?Her computer has no power,中式英文就出来了:她的电脑没电了。你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中式英文呢?你把自己说的话写下来,写完以后每一个英文单词翻译回中文,你发现琅琅上口,那恭喜你,这就是中式英文。
那遇到这种情况,同学怎么解决问题?你回去再去听自己的录音,你肯定听到电池没电那里有停顿。如果这里停了,说明这里刚才英语失败了,返回原文,一看the battery in my computer is running low。这时候你需要的是自己有一个生词生句本,把这个抄下来,或者在电脑上copy and paste。然后你每天就在说这句话,重复重复重复。
更好的是什么?我觉得口语应该把这些音频放在手机里。走在大街上就不要听歌了,如果你决定参加考托福考试,这六个月托福考到100分之前,你在地球上的存在意义就是准备托福这一件事。因为人一次只能做好一件事,你就把这件事做好了,听歌、玩游戏、看美剧跟你都没有关系。如果你愿意看美剧,每天不要花太多的时间,把字幕关上,如果你还能看得下去的话,那我欢迎你坚持,但是一般人是坚持不了的。手机里没有歌,没有游戏,走在街上你能听什么,就是托福音频。这是我给大家的建议。
如何有效地备考托福口语
主持人:滕达老师刚才给我们介绍的主要是考生硬实力的提升,其实也有很多网友他们可能会关注,比如说托福独立口语的一些高频的话题,以及怎么来用这些托福口语的模板和语料库。在这些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吗?
滕达:托福的第一题和第二题这个准备还是比较讲究的。首先ETS在OG上说了,我们喜欢考的题目是人、地、事、物四类。人就是你喜欢的人、对你重要的人;地就是你熟悉的地点;物就是说你天天用的东西,比如说手机对你来说重不重要;事就是说说你最近在学校做了什么好玩的事。根据这四类,其实你就可以提前准备一些段子。但是我现在说的是最低要求,如果这个要求还做不到就不要去考试了。最低要求是人物我可以准备一个家里人,比如父母,再准备一个老师,一个同学,那差不多学生生活里面就是这些人了。或者有同学说我要准备一个名人,名人也不要找那种特别可怕的例子,比如说一个哲学家。不要说那种,你就说大众名人就可以了,任何一个歌星、影星,比如乔布斯就是大家都喜欢说的例子。地点题也是都在学生生活的范畴,因为托福是学术类考试,校园环境英文考试。那地点你就可以选择常去的地放。学生常去的首先是家,然后是你休闲娱乐的地方,比如商场、饭馆、影院之类的。那学校里面的地点无非就是教室、图书馆,或者介绍学校的大环境。地点题你准备六七个常去的地点就可以了。事物题就讲每天用的东西,你看看从上到下都有什么。比如介绍我的手机多好用,我的电脑多好用,我现在每天看电子书。诸如此类的科技产品的内容要准备一些。从大的角度说,我们生活里常用的物可能就是交通工具。以前老师都会教的,要准备一下地铁、飞机,比如北京的地铁系统挺好,也不堵车,价格虽然涨了,但是事实上还是挺便宜。最后说到事件,学生生活有什么事件呢?无非就是学习。一提到学习就是学习方法、上课讨论、怎么做作业。此外,我的课余生活都在做什么,我的爱好是什么。比如说我喜欢拍照片、打篮球、玩游戏,这些内容都可以准备。还可以说我出旅行的经历,出国旅游。
我刚才说的每一个类里面也都举了四五个例子,光这些就有20个段子了。这是最低标准。当然如果你想把第一题、第二题夯实,那么你还可以看看我们考前的小范围预测。也就是我们有老师一直跟着托福考试,觉得这次考试会考什么题。准确度我觉得一半一半,有的时候还挺准的。我觉得这件事就是小赌可以怡情,但你不可以把所有的财产都压在这上面,那样就废了。考试之前我先把这些常见的段子练一练,再看看可能考的题目,这样基本上口语第一题第二题就有谱了,不会太差。
那如果说这第一题、第二题我想准备得特别特别好,那我就来一个绝的。你一年的考试不就这么多次吗,桌上不就这么多个筹码位置可押吗,我把它全部押上,你这三年考的题我全看了。大陆考试一年40场左右,三年也就是120场。120场里面还经常有重复的,把重复的去掉,我估计也就七八十场考试,往多了说80场。每场考试有第一题和第二题,那也就是160道题。这160道题其实每道题你只回答45秒钟,不需要想太多的东西。而且你会发现有很多可能直接可以通过刚才我跟你说的那20个常用段子解决了。
除此以外,你应该把之前的题目都看一下,比如去年曾经考到如果你有机会去月球,你去不去?虽然说是地点题,但这不属于常规的地点题,刚才我们准备的内容都用不上。这样考试的时候你一看就傻眼了。那么这种题能不能准备?事实上也是可以准备的。因为托福基本重复两三年之内的题目,现在重复得更快,可能重复一年之内的题目。我们可以玩大一点,有时间就多看,看三年内的考题差不多了。在这里有一个资料我可以跟大家分享,大家可以登录我的教师首页(http://i.xdf.cn/tengda)或者关注我的微博(新浪微博@滕达speaking)。每次托福只要有考试,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发布口语第一题和第二题的答案。这事我从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每周末都坚持,到现在也没有断。这个合集里每一道题目都配有我写得140字左右的小文章,你都可以读一读。这么多题目你读的越多,见过的越多,考试的时候遇到生题的可能性就越小;你说的次数越多,考试的时候也就越熟练。同样的事,我用中文第一遍说和第五遍说也是不一样的,更不要说我们现在考试中用英文来说。比如我为什么觉得在家里面吃饭比较健康,第一次用英文说和第五次用英文说也不一样,你可以提前看看我写好的内容,先大声朗读,把自己的声音录下来,听听自己哪里怪怪的。或你觉得这里写得不够好,我有更好的更简单的,那欢迎你在我那个基础上进行修改。但总而言之是要录音的。
关注考试+坚持练习 按需报班力保成绩
主持人:那您有没有一些应对2015年托福口语考试的备考建议可以告诉我们的考生?或者推荐一些好的参考资料,除了您刚才说的ETS的官方录音。
滕达:独立口语就看我出的合集,我觉得蛮好用的。基本上所有的独立题合集里面都练到了,考试的时候不会遇到太多“惊喜”。第三四五六题就是做TPO。因为TPO现在的量已经比较大了。我刚来新东方的时候它只有17套,现在已经有34套了。基本上这个量是中国考生不可能做完的。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有谁能高质量地完成TPO里面的听说读写的所有题目。我这里所说的做完,并不是说这个题我见过了,选C,发现答案是D,可过两天再做还是选C,或者选了A。如果真是能听懂,没有生词,TPO的听力和阅读应该是不会错的。
再说口语跟写作方面。口语录音的时候要保证每一道题经常纠正自己,让我自己觉得自己的音频过得去,从判分人的角度觉得好才行。如果自己觉得判不好,也可以找别人听。另一方面就是要跟踪考试,持续关注一些老师的微博和主页、新东方的网站等等,了解每一次考了什么题,老师怎么分析的,每一次新东方的老师们给大家在网站上发出了什么样的备考建议。因为现在信息都是滚动更新,你一定要追在最前沿。这样当变化真发生的时候,你能做出最快的反应。信息加你自己的练习,考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主持人:那么还有一些考生他可能会有报班的需求,在这方面您有什么建议吗?
滕达:托福考试有效期是两年,那么这两年的有效期,也就是24个自然月,你要看一下自己是什么时候申请需要这个成绩。比如说我是2016年10月需要这个成绩,那么往前算24个月,到2014年10月,就已经是去年了。那么在上述时间区间里,你的成绩都在有效期。在这个例子里面,2016年10月要用的话,你去年10月就可以把托福考好了。
事实上,托福成绩很难一步到位。我们都知道托福首考结果只有两个可能性:第一个可能性就是你一看分傻了,根本不够,然后才真正开始好好学习;第二种可能性就是挺好,但马上目标又升高了,考到90分,你可能想要95分;到了105分,你还想要110分。所以说趁现在才一月份,赶快把考试给报了。年初的考试好报,现在你看看往后全年一年的考位都还有,可能是四月份紧张一点,五月以后的考位都有。但你要是等到四五月以后再去报名就很难了。尤其是六月以后基本上一票难求。新的考位的确会放,但是那个时候网站都打不开,你要跟黄牛去抢,抢不过他。所以要提前计划,三次考试,一次中间隔一个月到一个半月,隔出来的是自己复习的时间。
大部分人会犯懒,你自己管不住自己就要报班。首先如果对托福考试完全不了解,一定要从强化开始,强化是扫盲班。不同题型都长什么样,考试在考什么内容,你的哪些复习行为是有效的,哪些复习行为是无效的,你应该做什么,怎样安排复习计划……强化班的老师会教你方法,然后自己回去实践。
如果发现实践不了,还是犯懒,那你可以报精讲精练班。精讲精练班就是在强化班扫盲结束以后,你对题型有了多多少少的了解,然后开始大量地跟老师做题、做练习,口语课一直在说。基本上很多同学这时候的分数可能已经接近自己的需要了。如果还是不行,需要有更多的帮助,那你就报冲分班。冲分班一站式解决方案,一个月我什么都不干了,就跟坐监狱一样,一天十个小时哪也不去就使劲和托福死磕。我觉得冲分班特别有效,语言学习就像腌黄瓜一样,你在水面以上是不可能咸的,要把自己按在水面以下。如果自己不行就报这种班级,强化最基础。如果报了强化班以后,发现英语已经四五年没用过了,强化班也听不懂,那我们还有基础班;基础班发现自己还有词汇的问题,那还有词汇班。
那么从下往上看应该是基础和词汇这两个抓一抓,强化如果能跟得上就跟着强化上,强化上了以后上精讲精练好好做题,最后发现时间又很紧张,同学们又很忙,学校里有很多事要做,那最后我冲击一个月。在家我管不住自己,我在这儿可以跟着老师学,还有一个学习环境。就像一个战壕里面如果有那么十几、二十个一样的兄弟,没准我往上冲的时候就不那么害怕,不那么孤独,也容易坚持。
主持人:今天非常感谢滕达老师为我们带来的托福口语的2014年终盘点及2015备考规划,更多的考试内容也请关注新东方网。最后也请滕达老师为这些正在备考之路的考生们说一些祝福的话吧。
滕达:我还是希望大家一定要勤力,用好的方法把自己的时间用足、用满。托福考试跟智商是没有关系的,在座的考生或者在电脑前的考生,你们的中文都很好。我给你们考一个中文托福考试,你们肯定都是一百分以上的料子,那就意味着大家的硬件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克服了你的懒,英文肯定也能上一百分。所以说,要对自己有信心,只要你想,托福考试你就能上一百。因为这个考试不难,不考你的逻辑,不考你的思辨,考的就是你会不会说话,所以就是回去练。
主持人:好的,谢谢滕达老师。
(编辑:Jo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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